永恒的痒与报应
2007年到2013年,红阳厂小学是一所藏在北方工业小镇里的破旧学校,灰扑扑的墙壁上爬满了裂缝,操场上的沙土被风一吹就扬得满天都是。那几年,杨柳、张坤梦、马靖雨、王子涵和张若滋是学校里最出名的一群孩子。他们不是因为成绩好,也不是因为长得漂亮,而是因为他们总聚在一起,干些让人咬牙切齿的事儿——欺负同学、偷东西、往老师的水杯里扔粉笔灰。那时候,谁也不知道,这些小小的恶作剧会在多年后,像一颗埋下的种子,发芽成一场噩梦。
时间快进到2025年。这五个人早已各奔东西,生活平淡却各有苦恼。杨柳在城里开了个小饭馆,张坤梦当了个快递员,马靖雨嫁了个老实男人,王子涵混成了个房产中介,张若滋则在工厂里干流水线。他们偶尔会在微信群里聊几句,回忆小学时的“辉煌岁月”,笑着说:“那时候真够混的。”可谁也没想到,那些被他们捉弄过的小孩,那些被踩在脚下的自尊,会在某一天,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找上门来。
杨柳:饭馆里的怪笑
第一个察觉不对的是杨柳。那天是2月20日,晚上十点,饭馆已经打烊。她一个人在后厨刷锅,油腻腻的水溅到她胳膊上,她习惯性地挠了挠腋下。突然,一阵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她打了个哆嗦,觉得胳肢窝痒得不行,像有根羽毛在里面轻轻扫。她咯咯笑出声,手里的锅铲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可她越挠,痒得越厉害,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她腋下挠来挠去。她咬紧牙,抓起筷子使劲戳自己的胳肢窝,想用疼盖住痒,可那痒意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直钻进骨头缝里。
“哈哈哈……谁啊……别闹了……”她喘着气,四下张望,厨房里空荡荡的,只有油烟机嗡嗡作响。她低头一看,腋下的皮肤红得吓人,像被什么东西挠出了细密的抓痕。她慌了,跑去厕所照镜子,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影子咧着嘴笑,露出两排发黄的牙,可她明明没笑啊。她尖叫一声,跌坐在地上,裤子湿了一片——她吓得尿了。
从那天起,杨柳的噩梦开始了。每天晚上,她都能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在她耳边说:“还记得红阳厂小学吗?还记得你把李小花的书包扔进厕所吗?”那声音像个小孩,又像个老太太,尖得像刀子。她一睡着,就觉得自己被摁在床上,胳肢窝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挠着,痒得她一边狂笑一边哭,笑到喘不上气,哭到嗓子哑。她试过剪指甲、贴胶布、甚至用辣椒水抹腋下,可没用,那痒像是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。几天后,她发现自己只要一痒,就憋不住尿,裤子湿了,地板湿了,连饭馆的桌子底下都是一股骚味。客人越来越少,她的精神也崩溃了,整天蓬头垢面,嘴里念叨着:“别挠了……我错了……别挠了……”
张坤梦:快递车里的噩梦
张坤梦的遭遇来得更猛烈。2月22日,他开着电动三轮车送快递,风吹得他腋下有点痒。他一边骑车一边挠,谁知那痒劲儿像被点燃的火苗,瞬间烧遍全身。他“哈哈”笑起来,手一抖,车子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。他赶紧停下来,掀起衣服一看,腋下没啥异样,可那痒却像有生命似的,钻进肉里,挠得他眼泪直流。他咬着牙,抓起车上的矿泉水瓶使劲砸自己的腋下,可越砸越痒,他开始用指甲抠,越抠越红,最后抠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谁啊!滚出去!”他冲着空气大吼,嗓子都喊哑了。路人远远看着,以为他在发疯。可他知道,这不是幻觉,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:“张坤梦,你还记得把王胖子的饭盒扔进垃圾桶吗?他哭着捡饭粒,你笑得多开心啊。”那声音阴森森的,像从地底下传来的。张坤梦愣住了,他想起那件事,想起自己当时还踩了王胖子一脚,笑得前仰后合。
从那天起,他送快递的时候,总觉得车厢里多了一个人——一个看不见的小孩,坐在他旁边,咯咯笑着,冰冷的手指在他腋下挠啊挠。他骑着车,笑得满脸是泪,裤子湿了一片又一片,尿得车座上全是黄渍,连快递包裹都被浸透了。客户投诉越来越多,他丢了工作,整天躲在出租屋里,抱着胳膊瑟瑟发抖,可那痒还是无处不在,挠得他满地打滚,尿和屎弄得屋子里臭气熏天。
马靖雨:家里的怪影
马靖雨的日子本来挺平静,直到2月23日。她在家里洗衣服,突然觉得腋下痒得钻心。她咯咯笑了几声,老公奇怪地问:“你笑啥?”她摆摆手,说没事,可那痒越来越凶,她忍不住脱了衣服,用搓澡巾使劲搓腋下,搓得皮肤都破了,血丝渗出来,可还是痒。她急了,抓起剪刀想剪掉那块皮,可刚举起剪刀,手就不受控制地抖起来。她听见一个声音:“马靖雨,你忘了把赵晓红推下楼梯的事儿了吧?她腿摔断了,你还笑她像瘸狗。”
马靖雨的脸白了,她想反驳,可那痒突然炸开,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她腋下爬。她尖叫着跑进客厅,满地打滚,胳肢窝痒得她抓狂,手指甲都抠断了,血和汗混在一起。她老公吓得要报警,可她一把抢过手机,哭喊着:“没用的!它找我报仇了!”那天晚上,她尿了满床,屎也拉了一裤子,老公嫌恶心地搬了出去,留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,抱着自己,哭着笑,笑着哭,胳肢窝的痒让她彻底疯了。
王子涵:中介的崩溃
王子涵是个房产中介,平时油嘴滑舌,最会忽悠人。2月24日,他带客户看房,刚打开门,就觉得腋下痒得不行。他强忍着笑,装作没事,可那痒像针扎一样,他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客户皱眉看他,他赶紧解释:“不好意思,有点过敏。”可他越忍越笑,最后干脆蹲在地上,抱着胳膊狂笑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他听见一个声音:“王子涵,你还记得撕了陈小明的作业本吗?他跪着求你,你还踹了他一脚。”
王子涵愣住了,他想否认,可那痒突然加剧,像有无数只鬼手在他腋下挠。他跑出房子,满街乱窜,边跑边笑,手拼命抓腋下,抓得血肉模糊。客户报警了,可警察来的时候,他已经瘫在路边,裤子湿透,屎尿混在一起,臭得让人捂鼻。他被送进医院,可医生检查不出病因,他只能躺在病床上,胳肢窝痒得直抽搐,尿袋一天换三次,屎尿弄得病房里没人敢进。
张若滋:工厂的怪事
张若滋在流水线上干活,2月25日,她正拧螺丝,突然腋下痒得让她手一抖,螺丝掉了一地。她咯咯笑起来,同事瞪她一眼,她捂着嘴,可那痒像疯了一样往上窜。她跑到厕所,用水冲腋下,可越冲越痒,她抓起扫帚使劲捅自己的腋下,捅得皮肤破了,血滴在地上。她听见一个声音:“张若滋,你忘了把刘芳的书包藏起来吗?她找了一天,哭得嗓子哑了,你还笑她蠢。”
张若滋吓得魂飞魄散,她想逃,可那痒跟着她,像影子一样甩不掉。她在车间里满地打滚,笑得喘不上气,尿了一裤子,屎也拉了出来,臭得同事纷纷跑开。她被开除了,回到家,整天缩在角落,胳肢窝痒得她抓烂了皮肤,血和脓混着尿屎,满屋子都是恶臭。
永恒的诅咒
这五个人,从那天起,生活彻底毁了。他们的胳肢窝越来越怕痒,痒得他们一刻不得安宁,痒得他们大小便失禁,尿得满地都是,屎糊得衣服黏在身上。他们蓬头垢面,满身污秽,嘴里喊着“饶了我”,可那声音总在耳边响起,带着阴冷的笑:“报应来了,永远别想停。”他们的家成了垃圾场,臭气熏天,连苍蝇都绕着飞。邻居躲着他们,亲人嫌弃他们,他们互相打电话求救,可电话里只有对方的狂笑和哭声。
小镇上的人开始传,说红阳厂小学有个诅咒,谁在那儿干过坏事,谁就得被鬼缠身,挠胳肢窝挠到死。他们不知道,这诅咒有多深,也不知道那些被欺负过的孩子,究竟有多恨。而杨柳、张坤梦、马靖雨、王子涵和张若滋,只能活在无尽的痒里,肮脏、恶心、崩溃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